2020年，习近平总书记^[1]曾在全国研究生教育会议上作出重要指示：“要高度重视研究生教育，推动研究生教育适应党和国家事业发展需要，坚持‘四为’方针，瞄准科技前沿和关键领域，深入推进学科专业调整，提升导师队伍水平，完善人才培养体系，加快培养国家急需的高层次人才。”可见，研究生教育承载着为国家培育高级人才、强化人才支撑的重任，需要不断优化改革。2022年，党的二十大报告指出，“坚持以人民为中心发展教育，加快建设高质量教育体系”，需要“深化教育领域综合改革，加强教材建设和管理，完善学校管理和教育评价体系，健全学校家庭社会育人机制”^[2]。这意味着健全学校育人机制成为增进教育质量的重要方针，是加快建设高质量教育体系的重要内容之一。在2024年全国教育大会上，习近平总书记^[3]更是强调：“不断推进教育体制机制改革，推动新时代教育事业取得历史性成就、发生格局性变化，教育强国建设迈出坚实步伐。”这次大会对研究生培育提出了更高要求，为切实推进研究生教育的进一步改革指明了方向。“导辅”协同育人作为高校育人机制建设内容之一，是研究生导师和辅导员共同参与研究生培养的一种新型教育培养模式。已有研究多从思想政治教育角度探讨“导辅”协同机制的构建，本研究认为导辅协同所涉及的不仅包括思想政治教育中双主体作用的协同发挥，还涉及研究生全面发展的以研究生为中心，导师、辅导员以及学生两两之间，三位一体的互动机制。此种模式符合当下提高研究生培养质量的迫切要求，在当下高校的实践中虽然已经显露出一定的机制优势，但仍存在着一些不足，有待进一步展现其优越性。这需要我们深入分析其中的问题并提出针对性措施，有效扫除阻碍“导辅”协同育人效用发挥的“拦路虎”。

一.   研究生“导辅”协同育人的积极意义

在当下研究生教育工作中，“导辅”协同育人，作为一种综合性的教育模式，它适合时代发展对研究生教育提出的更高要求，不仅有助于提升研究生的学术水平，更在推动其全面成长、增强综合素质方面扮演着重要角色，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

一   符合新时代开展大思政工作的时代要求

2016年，习近平总书记^[4]在全国高校思想政治工作会议上指出：“高校思想政治工作关系高校培养什么人、如何培养人以及为谁培养人这个根本问题。要坚持把立德树人作为中心环节，把思想政治工作贯穿教育教学全过程，实现全程育人、全方位育人，努力开创我国高等教育事业发展新局面。”研究生思想政治教育事关高校研究生培养成效，直接影响研究生教育的质量。新时代对于研究生的思政教育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帮助研究生在学习阶段树立正确三观，关乎高等教育大计，关乎青年的成长与未来。在当前的高校思政建设中，相较于大学本科生群体，研究生群体结构差异化更大，价值观念更加多元、班团意识相对弱化、个体意识更为强烈，其思政教育面临更大挑战，效果不易保证。从当前发展态势审视，该领域仍是高校思政工作的一块短板。所以，需要坚持“三全育人”教育理念，做好研究生思想政治工作。其中，构建以研究生导师、专业课教师、思政课教师为主体的全员联动机制^[5]尤为重要。因为导师注重将思政教育有机融入与研究生的日常相处中，能够弥补辅导员单一主体思想政治教育的缺陷和不足，克服传统思政教育可能导致学生产生逆反心理的状况，这种双管齐下的思政教育模式更容易深入人心，使学生实现知识与品德的双重提升。因此加强“导辅”协同，不仅有助于促进研究生群体的“三全育人”，更有助于提升时代新人培育的实效性。

二   有利于促进研究生的全面发展

随着我国高校教育改革的不断深入，研究生教育中学生全方位成长和个性化发展的需求满足状况已经有了很大程度的改观，然而不可否认的是，由于对专业和技能教育的惯性聚焦，一些高校或导师仍然存在着科研至上、“一切向科研看”等现象。许多研究生在学期间仍然过度专注于科研，被困在科研的“象牙塔”之中，限制了自身的健康成长和全面发展。加强“导辅”协同育人，正是为了打破这种单一的教育理念，实现教育目标的多元化。在本质上，“导辅”协同育人模式并非局限于某种特定形态的研究生教育框架内，其核心在于研究生教育过程中，坚持价值引领、知识体系的建构以及综合能力的培养这三者的紧密结合，通过导师和辅导员的协同合作，形成一个相互促进、相辅相成的教育整体，全方位地满足学生的成长需求，从而促进研究生的全面发展。这一育人模式，有助于培养出既有深厚学术造诣，又具备良好的综合素质的研究生，使他们能够更加从容地应对未来社会的多元化挑战与要求。

三   有利于构造和谐师生关系

近年来，研究生与导师间矛盾冲突的恶性案例时有发生，引发了公众对导学关系现状的关注与热烈讨论。在研究生师生关系中，常常有一些研究生“随大流”地称呼自己的导师为“老板”，或是自嘲是给导师卖力的“打工人”。这些情况在一定程度上映射出功利主义思维对导学关系的侵蚀，将原本融洽多元的师生关系简化为导师和学生之间“指导”与“被指导”“管理”与“被管理”，乃至是“雇佣”与“被雇佣”的单维关系，不仅不利于师生关系的健康发展，也在一定程度上降低了学生研究生生涯的幸福感。师生关系是研究生教育中的重要关系之一，对于学生的学习和发展具有重要影响。导师和辅导员协同育人，共同参与学生的学术活动、生活实践，加强师生互动，有助于增进师生之间的信任，改变某些不合理的师生关系，构建和谐丰富的师生关系。这不仅能够提升学生的学习热情与自信心，更有助于激发他们内在的创造力与创新精神，助力其在科研方面生发出创新的种子。此种育人模式，能够促进高校研究生群体和教师间和谐美好的师生关系的构建，有利于形成强大的师生共同体，助力高校建设。

四   有利于不断推动教育高质量发展

科技的飞速进步、全球化的深入发展以及知识经济的崛起，不仅对传统的研究生教育模式提出了更高要求，也为其创新与发展开辟了广阔的空间。研究生教育要完善主动适应经济社会发展需求的自主调节机制、以质量为导向的评价机制和资源配置机制^[6]，加强“导辅”协同育人，帮助研究生适应社会需求，推动教育高质量发展，增进人才培养与社会需求之间的契合度。通过导师和辅导员的协同合作，能够更深入地了解社会需求和行业发展趋势，及时调整教育目标和培养方案，提升教育的针对性和实效性。同时，“教育是加快科技创新和新质生产力形成的关键”^[7]。研究生教育作为我国培育高端人才的重要阵地，承载着培育具备深邃思想与卓越能力的精英人才的重任，肩负着满足我国向社会主义现代化新征程迈进的人才需求的重大职责，其教育质量直接关系到国家的创新能力和发展水平，事关国家创新体系构建和新质生产力的生成。通过导师和辅导员的紧密合作，能够形成教育合力，共同推动研究生教育质量的提升。这种协同育人的模式，不仅为培育出与社会需求紧密契合的高素质人才铺设了坚实道路，更通过促进个体全面发展，为社会的持续繁荣与进步注入了强劲动力。

二.   研究生“导辅”协同育人的现实不足

当前，我国高校研究生教育在“导辅”协同育人理念的指引下进行了积极的改革，在一定程度上形成了导师与辅导员相互配合的工作态势，但其中仍然存在的某些不足，制约着“导辅”协同育人模式更大效用的发挥。

一   职责划分需要更加清晰

研究生导师与辅导员在教学、科研、管理等育人过程中形成了相互作用、交互影响的协同育人状态^[8]，他们的职责差异与重叠可能会导致角色定位模糊并进而引发责任不明确和工作重复问题。“导师负责制”^[9]是目前研究生培养的主要模式，这一模式表明导师在研究生培养中占据主导地位，这意味着导师在研究生教育中不仅要扮演学术导师的角色，还要担负起立德树人的职责，从而促进研究生的全面发展。然而在现实中，部分导师在研究生培养过程中往往着重聚焦学术能力，对于研究生思想政治教育方面则认为是辅导员的责任；而一些辅导员则基于研究生价值观念基本成型、心智较为成熟等惯常认知，也存在只需做好研究生日常的教育管理与服务即可的角色认知误区，从而存在对研究生思想政治教育工作不到位的情况。这些都说明职责划分明确且详细的重要性，“导辅”协同育人不是一句口号，只有导师和辅导员在主体层面形成明确的职责认知，才能有效保障双方协作的顺利进行，避免角色定位模糊导致带来的教育真空地带。

在研究生这一特定阶段，处于学术追求与个人生活的交织地带，学生要面对和处理的问题往往是多方面的，不仅要在专业领域深入探索，还要学会平衡学习、科研、社会实践乃至个人兴趣与情感生活等多方面需求，一个问题往往牵一发而动全身。导师和辅导员角色定位模糊导致的责任不明确往往就表现在研究生学术与生活的边界地带。由于自身的经验与所长不同，面对同样一个问题，导师和辅导员可能会从不同的角度去分析和处理。例如，对于学生心理健康的关注，导师可能会基于学术压力的视角关注研究生的心理健康，辅导员则可能会从生活适应和情感支持的角度关注研究生的心理健康。总之，在处理研究生的问题时，往往是多向度、多方面相互交织的，经常涉及生活、情感、人际关系、学术等诸多方面，这就需要导师和辅导员明确各自的职责范围，并在此基础上形成合理互补的合作。不然，角色定位模糊可能会导致工作重复低效，还可能会加重研究生自身的负担，使得研究生的问题不仅不能及时解决，还有可能变得更加严重。

二   “导辅”沟通与协作机制需要更加完善

导师与辅导员是高等教育体系中至关重要的两个角色，他们各自承担着不同但又相互关联的职责。导师作为研究生培养的首要负责人，与研究生之间建立起研究生教育阶段最为核心的教育互动关系，他们之间的实践交互在学生求学生涯这一场域中是最广泛，也是最深刻的。辅导员与研究生的关系则超越了传统意义上的教学关系，更多地体现在学生管理、心理辅导、职业规划以及日常生活指导等多个方面，是一种特殊而重要的师生关系。然而，在实际工作中，由于缺乏有效的沟通与协作机制，导师与辅导员之间沟通不畅的现象时有发生，这在一定程度上制约了协同育人的效果。

导师和辅导员双方的工作重心和职责不同，如果缺乏有效的沟通协作机制，双方信息交流上存在障碍，容易形成双方在工作上各自为政的局面，进而难以形成互补和协同。当学生在学术、生活等方面遇到问题时，需要导师和辅导员的共同协作来解决。然而，由于协作机制不完善，双方可能无法及时沟通并共同解决问题，往往导致学生的问题得不到及时解决。这不仅浪费了教育资源，也使得学生在面对问题时无法得到及时有效地帮助，降低了育人效果。协作机制不完善将导致导师与辅导员之间的工作难以形成合力，是提高“导辅”协同育人效果必须解决的问题之一。

三   思政教育与学术研究需要有机融合

在当前的研究生培养体系中，“导辅”协同育人机制发挥着关键作用，然而，思想政治教育与学术研究相分离的现象却在一定程度上阻碍了这一机制的有效运行。

作为社会与国家发展的高层次驱动力，研究生的思想政治素质至关重要，借助于系统的思想政治教育，提高研究生对社会的责任担当意识与肩负历史重任的自觉性，树立正确的三观，是研究生培养的重要目标之一。与此同时，思想政治教育还有助于提升研究生的道德品质和人文素养，为他们的全面发展奠定坚实基础。然而，在当前的“导辅”协同育人实践中，思想政治教育与学术研究仍然存在着分离的现象。导师和辅导员两者的分工在一定程度上导致了这种情况的发生，研究生的学术指导和科研能力培养主要由导师负责，而辅导员则侧重于学生的思政教育以及日常管理，这使得思想政治教育难以有效融入学术研究之中，并对研究生综合素质培养产生了深远影响。学术研究如果缺乏足够的思想政治教育，可能会导致一些学术不端行为的发生。此外，思想政治教育本身具有丰富的人文素养和社会视野，能够促进研究生综合素质的提高，同时为学术创新提供灵感和动力。

四   学生需求与育人模式需要更加匹配

目前，“导辅”协同教育模式在研究生培养领域内正发挥着不可或缺的关键作用，然而，该模式与学生实际需求之间存在的某些脱节状况，已在一定程度上对学生产生了影响。由于育人模式未能充分关注学生的综合发展，学生可能在某些方面存在明显的短板，并会影响他们在未来的职业和社会生活中的竞争力和适应能力。

每个学生都有自己的特点和需求，现代教育提出要尊重和重视学生的主体性，满足学生个性化发展的需求，但目前“导辅”协同育人模式还残存一些传统教育模式的缺点，比如注重整体性和普遍性而相对忽视个体性，难以充分满足学生的个性化需求等。当下的“导辅”协同教育模式还未能完全契合学生的个性化发展需求，进而削弱他们的学习热情和内在动力，也导致一些学生在学习和生活中缺乏针对性的指导和支持，影响其全面发展。在当代社会快速发展的背景下，学生不仅需要掌握坚实稳固的专业知识体系，还需兼备出色的人际交往技巧、创新思维能力以及坚韧不拔的心理素质等多方面的综合能力，而当前的“导辅”协同育人模式往往过于注重学术方面的指导，往往忽视了对学生综合能力的培养和提升，不仅会导致学生在面对复杂的社会问题时缺乏足够的应对能力，而且更会阻碍学生在面对学业、就业和人际关系等方面压力得到有效的支持和帮助，产生焦虑、抑郁等心理问题，进而会影响学生的心理健康。

三.   新时代增进“导辅”协同育人效果的改进对策

随着知识更新的加速和社会竞争的加剧，研究生的综合素质、学科能力以及思想素质等方面需要得到全面提升，研究生全面发展的需求对研究生培养模式也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导辅”协同育人能够将教师的专业指导与辅导员的日常管理进行有机结合，形成全方位、多层次的育人模式。不仅有助于促进学生自主学习能力、创新思维与实践能力的培育，更能全方位地提升他们的综合素养与核心竞争力。与此同时，随着高校规模的扩大和学生数量的增加，加强“导辅”协同育人成为高等院校在追求教育质量与办学效益双重提升过程中的必由之路。然而，“导辅”协同育人目前还存在着一些不足，正阻碍着其更好地发挥育人作用。因此，我们必须高度重视“导辅”协同育人中的这些不足，采取有效措施予以纠正。

一   明确职责范围，加强育人合力

改进“导辅”协同育人模式，首要任务是明确导师和辅导员的职责范围，以消除职责重叠和模糊地带，确保双方能够在各自的领域里发挥最大的效用。这样不仅可以使导师和辅导员更加专注于自己的专业领域，发挥专业优势，还可以为研究生的全面发展提供更加精准、高效的支持。导师作为学术指导的核心，应主要负责研究生的学术规划、科研指导和论文撰写等工作，确保研究生在学术上取得进步。但同时，导师不能只关注学生的学业，必须要转变只关注研究生科研进展的固有观念和研究生的学业才是“导师负责制”的固化思想，做到思政教育和学业教育并重^[10]。辅导员则应专注于研究生的思想引领、日常管理和心理健康教育等方面，与导师形成有效配合，为研究生的全面发展提供全方位的支持。

通过明确职责范围并加强沟通与协作，导师和辅导员可以有效减少工作中的重复劳动，提高工作效率。明确职责范围离不开制度上的保证，学校应制定一份详尽的职责分工指南，对导师和辅导员在协同育人工作中的核心职责进行清晰地界定，并细化他们在各项任务中的具体角色与责任。导师和辅导员之间需要加强沟通与协作，定期召开工作例会，及时交流学生的学业进展、生活状态和思想动态，共同协商解决学生在成长过程中遇到的问题。双方还可以通过开展经验分享、互访互学等活动，增进彼此的了解与信任，形成育人的合力。

二   改善沟通机制，畅通沟通渠道

改进“导辅”协同育人模式，这无疑是当前教育领域一项重要而紧迫的任务，而要实现这一模式的顺利运转，关键在于建立起一套行之有效的沟通机制。学校层面需要进行积极改革，采取有效措施畅通沟通的渠道。例如，学校可以要求导师和辅导员定期进行会议沟通，加强双方之间的信息传递。在会议中，导师和辅导员共同讨论学生的成长问题，分享彼此的经验和心得，共同探讨解决问题的办法。学校也可以充分利用当今的数字信息化技术，为导师和辅导员建立一个线上交流共享的平台，使导师和辅导员能够实时分享学生的学术进展、生活状况等信息。这样，导师和辅导员就能够随时随地了解学生的最新动态，及时发现问题并采取相应的措施，提升育人的针对性和有效性。除此之外，学校还应加强对导师和辅导员的沟通技巧培训，提高他们在沟通中的专业能力。

三   打破教育壁垒，实现思政教育与学术研究的有机融合

在实际的研究生教育中，导师与辅导员工作所依托的平台有所不同，这一客观状况不利于实现思政教育与学术研究的有机融合。研究生导师倾向于依托学术团队、国家重点实验室等科研项目作为自己活动的核心单元，这一模式在加深导师与特定学科间紧密联系的同时，也无形中拉大了导师与院校整体组织结构的距离，导致了一定程度上关系的疏离。相对地，研究生辅导员的工作则紧密围绕校学生处、院学工办等院校基层组织展开。可以说，研究生导师与辅导员的物理空间错位使得双方的互动“无地可施”^[11]，也导致思政教育与学术研究存在一定程度上的割裂。为了提高“导辅”协同育人模式的效果，实现思政教育与学术研究的有机融合，学校应建立资源共享平台。资源共享平台应包括学术资源、心理健康资源、生活资源等。导师和辅导员可以通过资源共享平台实现资源的整合和共享，为研究生的全面发展提供更好支持。

从教育主体维度看，导师和辅导员是研究生教育中占据重要地位的双主体，他们自身素质和能力的提高是实现研究生教育增质提效的关键一环。在现实的教学与科研双重压力下，部分导师倾向于仅聚焦于学术指导，而忽略了对研究生思想层面的引导。他们往往将重心放在个人的科研成就上，对研究生的培养也主要围绕提升其学术能力和学术产出进行，认为研究生的品德塑造和价值观念的形成，应当主要由思想政治理论课和辅导员来承担。换言之，这些导师在指导过程中，可能未充分意识到自身在研究生全面发展，特别是思想成长方面的重要作用。部分辅导员在对于研究生的思想教育方面还存在经验不足，效果难以保证的问题，需要提高自身的思想引导、学业辅导、心理疏导、行为善导等能力，增强思政工作的针对性和实效性^[12]。因此，构建一套完善的研究生导师与辅导员的德育素质培训体系与长效机制十分必要。这一机制的核心目标在于增强这两支关键育人队伍的综合素质，特别是在思想政治教育领域的理论素养与专业能力，以及在学术研究引导与学生心理健康支持等方面的能力，进而形成更为强大的育人合力。通过加强培训，可以提高导师和辅导员的思政教育水平，促进思政教育与学术研究的有机融合，为研究生的全面发展提供更好的指导。比如，清华大学持续引导研究生导师积极参与科研育人、心理育人、管理育人、实践育人等“十育人”体系，将思想政治教育融入导学互动之中^[13]，这就是加强导师思政育人能力的优秀范例。针对研究生辅导员，则可以依托院系力量开展学科发展、行业背景、实验室运行管理规范等方面的培训^[14]，提升辅导员科研育人能力。

四   加强关注支持，适应学生多样化需求

研究生教育相较于本科生教育，其培养模式显著侧重于“研究”导向，在时间分配上，研究生阶段的课程学习，包括思想政治课与专业课，所占比重相对较轻，使得学生能够投入更多时间于科研活动中。这一转变导致了研究生参与体育、文艺等丰富校园文化活动的积极性有所减弱，他们的日常更多被科研任务所占据。在空间布局上，研究生阶段的班级与集体概念趋于淡化，学生生活逐渐以宿舍、实验室或图书馆为核心的两点一线模式为主，更多地融入并依赖于课题组或科研团队这一更为紧密的小团体环境中。针对这种情况，丰富研究生的生活，满足研究生个性化发展需求，加强对研究生的关注和支持，是“导辅”协同育人在研究生教育阶段应重点推进领域。导师、辅导员应加强与学校的心理咨询中心的良性互动，旨在为研究生群体量身打造更为精准、贴合其特定需求的心理健康咨询服务，以疏导他们在日常的生活和学习中遇到的压力，避免压力堆积导致心理问题，为他们的健康成长保驾护航。合理的职业规划对于研究生未来发展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导师、辅导员应积极介入学生的职业规划中去，利用自己经验为研究生提供合理的建议。例如，导师在这个专业领域耕耘已久，具有丰富的专业经验，对这个行业的发展状况也十分了解，因此，他可以基于学生的个人情况，综合考虑兴趣、技能、市场需求等因素，为研究生提供个性化的职业建议。辅导员则可以将重心放在培养学生的综合能力上，通过举办职业规划活动、鼓励学生参加各种竞赛和活动等方式，提高学生的综合素质和竞争力。除此之外，导师和辅导员应鼓励研究生多参与校园活动和社会实践，提高他们生活的丰富性和个人的幸福感。

四.   结语

建设教育强国，提高研究生教育质量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加强“导辅”协同育人对于提高研究生教育质量具有重要意义。它不仅是促进学生综合素质与能力显著提升、实现全面均衡发展的有效途径，更是推动教育高质量发展、引领教育持续进步的关键举措。随着教育改革的不断深入和人才培养模式的不断创新，科技的进步和信息化手段的发展，“导辅”协同育人将更加多样化和高效化并将在更多领域得到应用和推广。我们可以期待，在未来，将有更多的导师和辅导员通过线上线下的方式开展协同育人工作，为学生的全面发展创造更加优越的条件。